正如高手对弈低手,高手总能预判低手的预判,在武昌事变这盘棋局里,布局人在布局之初,便算计好了所有对手的应对。
换而言之,如果武昌能把晋国的消息封死,那么也必然有能力联络上两淮的赵军,郗鉴甚至怀疑两方在事变之前早就已经设计好了!
既如此,那么郗鉴对于赵军不敢大打出手的判断,就立不住脚了。
果不其然,赵军似是掐准了晋军顾忌武昌的软肋,动作越来越大,形如长蛇的部属渐渐朝整个淮地发散,已然开始强攻城池。
除了在广陵这里还算收敛,寿春告急、合肥苦战,淮水之南全境沦陷!
区区两月,赵军铁骑如入无人之境,掠土千里,掳民百万,从江到淮,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继黄石滩惨胜和武昌事变之后,一波三折的咸康四年终于步入了腊月,但却没有丁点年味。
一片糜烂的江淮局势,让大晋王朝上上下下淹没在亡国灭种的恐惧里。
事实证明,老帅郗鉴错判了整个局势,避战观望的决策无疑是罪魁祸首!
可是之前求战若渴的一众东军将帅,却渐渐偃旗息鼓起来,竟不约而同的默默尊奉着老帅军令,而心有余悸者更比比皆是。
郗鉴真的错了吗?或者说,当初东军能有更好的选择吗?亦或者说,真若迎头还击,就能避免现在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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