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只有四个字:拖住东军。
区区四个字,形同命令,连落款都没有!
桃欢虽然血气方刚有些鲁莽,但绝对不是傻子,相反,还很是机敏,不然也不会最受桃豹宠溺。虽然没落款,可是能用这种居高临下语气给父亲发号施令的人,放眼天下,桃欢用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
天王自不必说,但天王绝不会用这种方式传旨。
皇太子大单于石邃也可以命令父亲,但石邃再是狂傲暴虐,对父亲这个太子太保还是非常礼重的,而且以石邃现在朝不保夕的境遇,这种口气他还不敢用。
那么还会有谁呢,要用这种藏头露尾的密函来给父亲下指示?
“信,应该不止这一封吧?”桃欢没有冒失的先去打听来龙去脉,只是试探问道。
桃豹赞赏的笑了笑,却又摇头道:“只此一封,四个字。”
桃欢怔了怔,越发惊奇,思忖片刻又问:“父帅何时收到的?”
“武昌变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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