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物件砸在地上,原来是桃豹拎起案上酒壶朝儿子头上砸去。
“你再如此轻佻,当心以后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一个司马白而已,父亲至于大动肝火...”桃欢嘟囔道。
“还而已?”桃豹气极反笑,“想当年最早追随先帝打江山的十八骑,到如今算上你老子我,支雄、逯明、夔安,赵鹿,就剩了五人而已。人家恭维我们,把我们叫做开国五老,蒙当今天王不弃,也倚仗我们五个老家伙镇守社稷,但是如今你给你老子数一数!”
桃欢知道老子让他数什么,但畏于老爹盛怒,连声都不敢吭一下。
“你不会数,我给你数,先是支雄,再是逯明,然后是夔安,仅仅一年功夫,这三个人都折在了司马白手里,你逯伯伯连老命都搭进去了!”
“你看你这吊儿郎当的德性,难道想你老子也步他们后尘!?”
“父亲息怒,儿子只是觉得司马白在黄石滩之后同样元气大伤,折腾不起什么浪了。”
这话一说出来,桃豹更怒:“元气大伤还能收江陵压襄阳?朝廷邸报你是没看,还是忘了?”
“那是李农他们的诡辩之辞,无非想借夸大司马白避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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