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昌事变那天起,这座东南重镇就变成了谍探们的菜市口。
形形色色的谍子隐匿在城里城外,穿梭在大街小巷,有君子冢的,有佛图澄的,有天师教的,有晋廷的,乃至各路诸侯藩镇的,究竟有多少方势力想摸清武昌的状况,张浑甚至都懒的清点了。
在张浑看来,能锲进武昌的谍探无不是人精翘楚,其中哪家最高明不好说,但若论手段最拙劣的,必是司马白的谍子无疑了。
一个风尘女和一个奴脸男竟支起了司马白谍枢的门面,别的不说,干营生捞黑钱确实是把好手,若非靠着大执法的侍卫有书照应,可能就真混成开饭馆的了!
既然定下了反间计策,张浑便一边放手让他们随心大干,一边暗中谋划布置,近月光景,时机完全成熟,一切看去都是那么水到渠成。
他已经完全布置妥当了,只等那群废物将情报送到司马白手中。
就在这个当口出了一个小意外,他埋伏的杀手锏被有书偶然发现了,好在他于第一时间控制住了有书,否则张浑所有谋划就要功亏一篑了。
但是张浑不敢对君子冢秘谍有丝毫掉以轻心,谁知道他们会否有什么后手?为防万一,在控制住有书之后,他立刻赶来了司马白谍枢的老巢听江义舍,他要亲自看看那一男一女的反应。
结果很明显,屠刀架在脖子上了,那两个人还在逢场作戏,所为的,必是要强行送出情报!
张浑老怀甚慰,就差给那俩人敬酒了!
“你大概想问我究竟要怎样,对么?哈哈,某家实该将你们碎尸万段的,但这听江义舍的牌匾立起来着实不易,我轻易也不想毁了,谁知道还会有什么人上门讨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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