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赤玄都洞八景宫中,太清道德尊太上白发苍苍,却是面容红润,宛若孩提,当得上是鹤童颜,身穿八卦道袍,阴阳八卦怀抱胸前,却不是死物,阴阳二气纠缠矫夭,宛若游龙神凤,阐释着地玄理。
头顶升起三千丈清气,高贵浮动,无垢无净,澄净无碍,托着一副道图,五彩毫光闪耀,照耀万里河山,赫然是镇教至宝太极图。
就在佛教二位尊立下佛教,脱离玄门之时,这老者寿眉一挑,随即睁开了半开半阖的神眸。
这双眼睛,看上去沧桑无比,却是透1u出历经万事、洗去铅华之后的通透和睿智,似乎射穿了无尽的时空阻隔,观照到霖间的一切,似乎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一切无所遁形,纤毫毕现。
太上抚摸着颌平三缕白须,眯着眼看着如日中的佛门气运。
“道运转之下,佛门当大兴,但也不容佛门嚣张,从我玄门叛离!”森然地出这句直让炎炎夏日恍若寒冬的话,刀光剑影似乎都能听到。
太上本以为立下多宝为佛,就能分一些佛门的气运,能够阻挡佛门东进的势头。
但是如今佛门独立,多宝要想成佛,就必须彻底融入佛门,到时候就算是多宝分了接引和准提的气运,也只是佛门内部的分配。
玄门道教则分不到什么,也无法削弱整个佛门气运,进而阻挡佛门东进,顿时太上感到一种浓烈的挫败感,后悔莫及,一腔的怒火都落在佛门身上。
圣人这一怒,当真是雷霆滚滚,云霄怒吼,风云骤变,如同山雨欲来,风轻云淡一去不复返,唯有黑云压城城欲摧般的压抑和凝重。
太上忍不住操起芭蕉扇,一摇,一阵巽风吹出,流水般不显丝毫威势,一出山门,化作百里大的风云太极漩涡,聚拢而来的紫色雷霆,电蛇游走间,隐隐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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