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乐哈哈的看着刑狼狈的模样。
昊怕刑真的摸到头颅,恢复原身,连忙举起手中的素色云界旗向常羊山用力一灰。
“哗啦啦”随着的巨响,常羊山被劈为两半,刑的巨大头颅骨碌碌地落入山郑
素色云界旗又一挥,两山又合而为一,把刑的头颅深深地埋葬起来。
并把素色云界旗插在常羊山顶,将刑的头颅永远的埋在常羊山下。
无首刑感觉到异样的响声,感觉到周围异样的变动,刑停止摸索头颅。
他知道他的头颅不见了,他将永远身首异处。他呆呆地立在那里,就像是—座黑沉沉的大山。
想象着王母那女人那洋洋得意的样子,想象着自己的心愿未能达到。
无首刑愤怒极了,他不甘心这样,突然,无首刑把衣服撕烂了,他把两乳当作眼,把他的肚脐当作口,他的身躯就是他的头颅。
无首刑那两乳的‘眼睛’喷射出愤怒的火焰,那圆圆的脐上,发出仇恨的咒骂,那身躯的头颅如山一样坚实稳固,那两手着无刃大斧,挥舞得是那样的有力。
困得住无首刑的阵法,怎么困得住盘古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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