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有着十几年刑侦工作经验的宋慈,观察力竟然比不上眼前这三个人,一时间真是有些惆怅。
“是衣服!孙雪菲没有清洗白大褂,而其他三人却把白大褂浸泡在盆子里,这一点才是最奇怪的。”
“我们去案发现场的时候,四位死者虽然已经以一副极其诡异的死状挂在吊扇上。”
“但宿舍里的环境,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四饶床铺上找不出一丝褶皱被子也叠的很整齐,即便是杂物都堆放得整整齐齐,可见这四名女生都很爱这干净。”
“这四名女生既然这样爱干净,最后一节课是解剖课,而且还是活体解剖,她们四人是穿着白大褂去上的课,回到宿舍后其中三名女生把白大褂换洗,唯独只有孙雪菲随意地扔在床上。”
“这显然是极不寻常的。”
“学医的人多少都有些洁癖,何况这四名死者生前也很注重房间整洁。”
“孙雪菲的白大褂上沾染解剖时留下的血渍,位置很明显她不可能看不见,像她们这样爱干净的人绝对不会把沾染尸体血迹的衣服扔在床上。”
“其他三名死者回来后就将衣服泡在了盆子里,而孙雪菲却表现得一番常态,这背后一定有着什么原因。”
听泉和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落在床上那件白大褂上,有些疑惑地:“从这个现象来看,孙雪菲的行为举止确实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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