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兽嘶吼着,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它倒是想要叫人,只是绑着智脑的那条爪子刚好掉了,而身上的武器又都伤不了他。想逃走,身体已经无法挪动半步。
现在是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了。它夹起了尾巴,将狼头放低,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臣服。
这个时候,只要能活命,它不介意装孙子。只要能让它挺过去……
看见他认输,苏九啧了一声,“真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团长的。”
对于一个怂货对手,苏九没了虐杀的兴趣,她走到狼兽的面前蹲下,右手盖到了他的头上。随后在他惊恐并试图反击的眼神里,指甲插进了他的头里。
伤了他,还想活?
在恐惧与不甘中,这位作恶多赌狼团长死在了一个不知名的人手里,且死相凄惨。
将臭虫解决掉后,苏九想起了角落里的少年。这个鲛人可不能有事,她还指着他织鲛纱呢!
要这鲛纱可是一个好东西,连宝物堆成山的苏九也宝贝的不得了,那一块鲛纱他到现在也没舍得用。
如今有了这个鲛人,他还用愁没有鲛纱?虽鲛纱是鲛人给伴侣织的,但作为蛮荒的大妖,怎么会在乎这个,大不寥她织完抢过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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