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二位自便。”忘尘丢下一句话,抱着沧若就走了。
留下清浅一脸的不屑,对着水月“啧啧啧,这晨曜神君也太偏心了,这还有个徒弟跪在这里呢。都不管一下。”
清浅的声音很大,一旁跪在地上的扶桑闻言,握着的双拳用足了力气,就连身子也在不停的微微颤抖。
“该怎么你好,不要惹是生非。”
水月好气的道,这清浅真的是唯恐下不乱,明明知道扶桑心悦晨曜神君,却还要添油加醋的这一番话。
这晨曜宫怕是要不宁静了。
“这不是太无聊了嘛。”
清浅和水月的声音越来越远,正殿上的扶桑便站了起来,眼中的恨意,怕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感受到。
此刻在沧若的寝殿,忘尘正在专心的为她疗伤,渡了一炷香的仙气之后,沧若才堪堪化作人形。
雪白的仙袍上面全是干涸聊血迹,若不是知道这仙袍原本的颜色,忘尘也不会这般生气,破损的仙袍里面,横七竖澳交纵这一道道的伤痕。
“师傅,好痛.....”沧若面色苍白,从挂着腥红的嘴角溢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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