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傅,我好想你。”
沧若知道自己怎么了,当初回房间的时候,被人突然敲晕了,她就知道此去必然又是遍体鳞伤,只是她更加害怕忘尘会担心。
看样子,果然是让师傅忧心了。
“是师傅让若儿受苦了。”忘尘揽着沧若,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自责的道。
“不苦不苦,习惯就好了。”
本是无心之,但是却像是针尖一样刺入了忘尘的心郑
“师傅——”
“嗯?”
“你看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今晚我可不可以跟你睡呀?”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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