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凡间的规矩,沧若给顾城上了一炷香,便徒了一旁。
“大人不该给我上香的,我是万万不够格的。”
顾城的没错,让神只给凡人上香,凡人是受不起的,但是沧若不一样,她是一个手染千百仙人鲜血的人,戾气之重,神人避之,所以她算不上什么神仙。
没了外面的烈日,沧若收了阴阳伞,恍若一个看客一般,伫立在一边,淹没在人群郑
只见孙月落在顾瑜的引导下,入了大堂,她一身雪白素衣,发间亦是没有任何首饰的点缀,单单别了一朵素白的菊花,是个不可多得美人儿。
看着顾城的灵堂,她眼中的泪花滑落,从管家手中接过焚香,许是不相信,许是不甘这样的结果,久久不见她行礼数。
后面的人也越来越多。
“月落节哀,阿城已经走了。”顾瑜上去劝道,一般都是来吊唁的人规劝家人节哀,第一次见家人规劝吊唁之人节哀的。
“月落......”
顾城也是受不得孙月落伤心,情不自禁的轻喊出声。
做了上百年的阴阳使,沧若相信爱的深了,两个相爱的人必然是心有灵犀的。
像是听到了顾城的喊声,孙月落手中的焚香还未来得及插入香灰坛中,她便环顾四周,仿若是寻找顾城的身影,直到那焚香上燃尽的香灰落在她的手上,才拉回了她的思绪,只见她轻轻摇头,叹息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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