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客栈的伙计,她中的这毒青森是可以解的,为什么他还要表现出很难得样子?
沧若揽着袖袍,盯着青森一字一句的“可是很难解?”
“啊——”沧若的话语拉回了青森的思绪“难不难,只是要等。”
青森将目光黏在沧若的身上,眸色变了变:她当真与那人长的有八九分相似,可是在他看来,他觉得那人才是这世间唯一的光——
一想到那人,青森的眼神就涣散了,脑海中也出现了那饶一娉一笑,若不是那人,他断然不会与眼前的女子有任何的纠葛。
虽然青森一直盯着沧若,但是沧若透过他的瞳孔,却发现他盯着的不是自己,而是透过自己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人。
忘尘轻咳一声“咳——等什么?”
青森看着去而复返的女婢端着盘子和茶杯茶壶就进了大殿,淡淡的道“等月圆之夜!”
等女婢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之后,青森端起茶杯放在唇边浅浅的尝了一口“月圆之夜,我的血就会成为破心的解药。”
月圆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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