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类性冷,这阴阳殿的地板也是很冷,何以修就这样躺在地上似乎很是不妥。
沧若一把拽着他的衣领,拖着他就向后室走去。
不能动仙术的沧若,耗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何以修拖到了床上去。
无法用法术,当真是一件难受的事情,这鲲鹏也是真的厉害,每一次袭击她之后,她都有那么几不能用法术。
坐在床沿上,喘着粗气。
还没有平息下来,何以修就双手攥紧了心口的衣袍,额头上也密密麻麻的出现而来很多的汗珠,神色也是异常的难受。
沧若眉头微蹙,探了探何以修的灵脉,发现那蛇毒正汹涌澎湃的攻击着他的护体仙障,仙障一破,何以修恐危在旦夕。
这可怎么办?
白引渡送云漓渊去受刑,一时半刻也回不来;师傅在和阎王商量大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阴阳殿又常年不见鬼影——
叫谁去找鬼医?自己去?可是万一自己一走,何以修就挂了呢?
左思右想,沧若也想不出一个好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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