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就好好的去给本君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当真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闻言,君袖笼微动,似有再出手的样子。
“师傅,不能饮酒。”沧若嘴角噙着一抹刺眼的微笑,藏在袖袍里面的手,缓缓的抬了起来,一把匕首就赫然出现在了手上,她将匕首的尖吨在自己的心口,道“打不过,但是可以废了你也不错。”
“你干什么?”君震惊的吼到,他没有想过做到这种地步。
沧若也没有想过要刺进去,毕竟师傅还在等她,她这样做,不过是想要试一试到底是扶桑重要,还是君的权利重要。
从君的眼神中,沧若已经得到答案了,还以为父女情深,不过都是表面。
沧若身形笔直,嘲讽道“难道君看不到吗?”
着,沧若的手微微使劲,匕首就刺穿了衣袍。
君当然知道沧若的意思,不过是想要鱼死网破,他不知道沧若的性子竟然是这样的,一个道歉,她都能对自己狠到这个地步。
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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