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片低低的哭声。
马车内,更是一片哀恸,杨素晓自是不敢回头看。
三娘透过半透明的窗纱向外看去,杨府越来越远,这段时间朝夕相处的那群人也越来越远。她内心突然很感激,感激两年来的欢乐时光、感激这里最温暖的亲情。
这样也挺好,那些美好的东西就留下吧,不管什么时候回头,应该都还会在那里。
赵仲针骑在马上,看着众饶离别、想着陈家的安危,也不禁心有戚戚。
马车内更不用,三个人都心绪不宁,加上本身人就变的很少了,这一路上一行人马走的默然无声,完全没有了来京兆时的欢乐景象。
四月的,暖就暖了起来;出了秦岭地带,地势也逐渐缓和起来。
崇山峻岭不见了,大片大片的开阔地带,一片一片的麦苗绿油油的生长着。
去年冬寒,今年应该是好收成吧。三娘看着这些绿色的麦苗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适逢停车休息,她就走到麦田间感受着风吹过麦苗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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