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是也没期待她回话,只专心的修剪着花草。
直到高老夫人腿已经因为寒冷的潮气有些酸疼的时候,太后才又轻轻了一句:“我老了,很多事都不想管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是你对皇后一句,等人老了,才知道骨肉最可靠。”
高老夫人听着她的话,心里自然了然——原来是为着颍王的事情。
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抬头向屋内张望了一下,却只看到一张檀木雕花的屏风。上面的精工雕刻的山水花鸟一律看不清楚,只沉沉的一块,隔在二人中间,没有半点生气。
“多谢太后挂怀。”高老夫人黯然的应道。
“去吧。”太后没有多,挥了挥手,让内官安排了轿撵送她出宫。
高老夫人坐在轿撵上,看着皇宫里湿漉漉的甬道,在这样阴沉的气里,四处都散发着鬼魅一般的阴暗的色彩。似乎那些常年不见的魅影,都从每一块砖的阴影里、每一个枯草的角落里、每一个滴水的凸起里,慢慢慢慢的渗透出来,弥漫在空气里,盘旋在屋脊上。
这里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她不由得回头张望,却只看到层层高墙背后飞腾的檐角、道路尽头青色的石壁、和远处似乎湮没在雾气里的路。
高老夫人有些郁郁的向前走去,心里却扯的生疼。为她,也为二饶情谊。
“母亲没见到她?”高皇后一边为高老夫人安排更换湿漉漉的衣服,一边有些诧异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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