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没有他父亲好像也有一只贲鸟的事情,只是让关君继续下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要到我妈妈了……”关君又一次停了下来。
“没关系,不想的话可以不了,随便聊聊而已。”张文缓和了一下气氛,“不用搞的那么紧张。”
“其实让你们帮我爹爹找一只贲鸟也是和我妈妈有关系的,所以,我还是想告诉你们。毕竟你们帮我买了这些东西,委托你们的事情怎么也应该让你们知道原因。”关君没有再迟疑,“那一次比赛不仅仅是沈叔叔和我爹的比试,也是为了救我妈妈。这些都是我爷爷还在的时候跟我的。”
“你的妈妈现在……”张月问到了一半就停了下来,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她生下我之后就去世了。”关君语气里有些悲伤流露,“我从来没见过她,我爷爷,她长的特别好看,沈叔叔家曾经提过亲,但是被拒绝了,姥姥他们的理由就是我妈妈有着重病,不想祸害了别人家的孩子。”
“是这样啊……”
“不过我爹爹和妈妈在那之后却在一起了,沈叔叔大概也有些不高兴。但是爷爷还告诉我,那一次比赛,沈叔叔和我爹比一个高低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们觉得至少有一个人能夺得第一,第一的人就可以进长安,两人好了进长安的人就要找来最好的大夫帮我妈妈治病。”
“但是没办法得第一也不是你爹爹的错啊。”
张月觉得的确不是别饶错,很可能是他自己父亲的错。
“但沈叔叔不这么认为。我爷爷其实留给了我爹爹一只鸟,与其是鸟有些不准确,应该是一只奇畜,一只通体乌黑,尾羽很长很漂亮的奇畜,爹爹是叫做玄鸟。”
“玄鸟?”张文回想了一下,“北海之内,有山,名曰幽都之山,黑水出焉。其上有玄鸟、玄蛇……东北海之外,大荒之中,河水之间,附禺之山,帝颛顼与九嫔葬焉……有青鸟、琅鸟、玄鸟……”
“所以你爹爹藏的就是这只玄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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