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发生了什么吗?”张月先开了口。
凤渡北摘下了奇怪面具,那个面具从他手上化成了灰,消散在空郑
“我终于完成了,羲和君,不知道你能看见吗?夸父,你也能看见吗?你们真的是给我留下了好难的一件事啊。”
“什么意思?”
张月没弄明白。
“凤渡北!你骗了我!”一声怒吼从四面八方传来,未见其人只闻其声。张月听得出,这就是刚刚和他交谈的人,就是婉言的上司了。
凤渡北还是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他面向太阳,张开了双臂,闭上眼睛,好像在拥抱阳光似的。
“凤大哥,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月觉得好像自己刚刚的焦躁变得十分可笑。
“谢谢你了,伙子,如果没有你,估计这个石碑我还要破解几辈子才能弄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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