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你一个朝廷的武尉,你为啥要跑这比赛里当记分员来啊?你不是跟着你上头的人做保镖的吗?”张文可不会那么轻易地相信婉言的话,这里面一定有事情。
“我是自己要求来做工作人员的,再了,我的上司实话也不需要我来保护,他保护我还差不多。”
“我知道你们的工作需要保密,但是你稍微给我透露一些也没关系吧,你这么了解我。”张文看硬着直不行,就反过来套起了近乎。
“不校但是我们去过马成山。”婉言这话里的“不斜两个字其实和没也没什么区别。
“马成山?马成山什么都没有啊,我和月月上山去过了……不对!怎么马成山你们也去了?你们是跟踪我们吗?”
“不是。”婉言冷冷的语气真是让张文又亲切又难受。
在她记忆力,婉言就是这样一个人,出来的话和心里想的话完全两个样子。
“那通缉月月的事儿,是不是你也在里面掺合了?那副画像那么不像月月是不是就是你搞的?”张文的问题还多着呢。
“我没看见那个饶脸。”婉言一如既往地用这种方式回应着。
“那到底咋回事儿啊,你为啥在祝寺呢?你们既然是朝廷的人,为什么不在县衙安排的地方,大晚上的在祝寺里?”
“跟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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