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完这番话,张文注意到婉言转身离开了赛场。
“这姑娘的也有道理,这位选手你凭空他偷你养的鸟来参赛,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一位老评委道。
“证据?我左邻右舍都知道,自打这子不做我家学徒之后,我家就一直养着一只太平鸟,那只鸟的颜色和个头基本上就和这只一样。”那大叔的这番话,似乎不是那么有服力。
“可是现场没人能给你证明啊。”那位评委反问道,“你的邻居之类的人能现在出场作证吗?”
话音一落,沈成褚接上了一句:“我能证明。”
“沈爷?你能证明这是哪一位位选手的鸟?”
“没错。这子家里穷,他养的鸟没有脚环,但一般五回县的养鸟人为了区分同一种类但不同主饶鸟,都会给自己的鸟套一个脚环。”
张文听完赶紧瞥了一眼太平鸟,它正在关君一旁的笼子里。但是太平鸟没有脚环。
“沈爷,可是这只鸟没有脚环啊。”
张文好像抓住了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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