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包括起床气,凤渡北张口就毫不客气:“你俩干什么啊?赶紧出去!”着他就站了起来,把两个人赶了出去,回身把门紧紧地关了起来。
“真是不好意思,是我们太冒犯了。”张文赶快道歉。
那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张月两人都觉得他面露忧郁的神色,一时也不知道什么话。
“算了。看你们背着包,这是要走吗?”凤渡北突然转变了语气,两个人又是措手不及。
“啊,我们是想上一趟梁渠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好一直在您家打扰。”张文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噢,随便什么时间都好,我家你们随便住就好了,少来烦我就校”凤渡北这些话的两个人晕头转向,一会儿语气恶劣,但态度又有些温柔,就和他穿的衣服一样,邋邋遢遢,乱七八糟。
凤渡北完就回屋去了,张月两人对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会儿才离开了屋子。
“文文姐,这个叫凤渡北的人好奇怪,真的好奇怪,这就叫刀子嘴豆腐心,反差萌?”张月忍不住要评价一下这个奇怪的人。
“我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回事儿。”张文着,还观察着四周,发现街上还是空无一人,昨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来到飞狐县就没什么人,现在已经是清晨,居然还是没人。
“凤渡北那人且不,你看这坊里一个人都没有,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去瞅一眼,看看是不是睡觉呢。”张月倒是很不在乎,直接扒着最近一户人家的窗子,打算打开一条缝看看有没有人。但是这户人家的窗子紧闭着,完全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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