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姐,你还记不记得昨晚上婳迪讲的那个夸父的传?”张月想到了一个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
“婳迪,夸父部落是因为被别的部落诅咒了才落得消失的下场。而那个诅咒就是——部落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万物凋零。你看这飞狐县周围,是不是有些过于荒凉了?”
张文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但她其实是最相信夸父传的人,因为她相信《海山录》里的记载一定没有错误。
“看看再吧,我预感山上可能会有奇妙的东西等着咱们。”张文心中的好奇心一层一层地慢慢叠加着。
两人脚程很快,花了不到半个上午便到了梁渠山山脚。在张月意料之中的是,这山上光秃秃的,甚至连草都很少,只有黄土和石头。
“文文姐,这山可真荒凉。”
“早就应该知道了,《海山录》里可都写着呢。”
“我一时给忘了嘛。”张月笑着挠了挠头,然后打开了酸与,重新读了一遍梁渠山的记载。果然上面写着“无草木”。不过这一看,他还恰巧扫到了姑灌山的记录,上面三个字“无草木”也被张月看到了。
“这飞狐县是不是有些惨?两座山都是草木不生,城外平地也不开垦,那这些平民百姓都吃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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