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梁渠山光秃秃的,就像一个坟头一样?上面还插着一个石碑。”
张月惊得不出话,那山下原来还有夸父的身体吗?难道那个声音是逐日的夸父留下的灵识在和他交流。但是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话的声音明显是个男的,然而凤渡北逐日的夸父是一个女人。
“后来,羲和君实在可怜这位夸父,同样也很敬重她的勇气与坚持,便把她的身体埋葬了起来。之后,他尝试给夸父一族解除诅咒。但是羲和君发现,只要凤车一离开,夸父一族周围就会再次变得寸草不生。”
“连日神都不能解除的诅咒?”
“也不是那么绝对,只是在羲和君想办法解除诅咒时,进行到了一半,他突然消失了。没人知道为什么消失了,从此之后上的太阳便再也不是羲和君驾驶的凤车了。”
“太阳原来真的是凤车?”张月从来没有想过上的太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如今也没人知道,太阳与月亮到底是什么。不过夸父一族虽然没有完全解除诅咒,但是他们从羲和君那里得到了一种力量——辟谷。”
“因为身边所有的粮食都会腐坏变质,没得吃所以就不吃了?”张月觉得羲和君的脑子似乎还挺好使,这种办法有点有趣。
“本来这只是他做的临时解决办法,但是还没送佛送到西,他自己就不见了踪影。然而后来,夸父一族虽然不吃不喝也能生存,但是他们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越来越弱,和普通人类没什么区别了。”
张月意识到了关键:“难道飞狐县住的都是……夸父一族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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