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再。”
张文攥紧了拳头,却没有回话。她摘下了嚣化成的耳饰,朝着西边城门跑去。
按照徐翀鹏的法,城门也已经戒严,出入都会严查,而杜浩然在那里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城门处没有一个武尉。
张文此时虽然生气,但安全要紧,她没多问,跟着杜浩然回了祝寺。
“果然不是告密那么简单!”张文一脚踢开了房门,“但你们怎么能伤害无辜的人?”
“一个疯子的命重要,还是一个县的百姓重要?”这话不是婉言的,是杜浩然的。
张月在一边不知所以,他:“什么意思?什么叫一个疯子的命?是谁死了吗?”
“羽蒙她妈妈……”张文沉着脸。
张月听了,心里愈发不再信任婉言他们。
“我们是下边的人,上司怎么决定,我们没权力干涉。”杜浩然道。婉言一直没什么,甚至没有看张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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