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夏根异本想介绍张文给这个书生认识,却愣了愣,不知道是否该出她的真实状况。
“噢,夏大哥的好友是吗?我是张文,也是一名巫觋,和夏大哥认识挺久了。”张文礼貌地笑着介绍自己。
“我叫徐翀鹏,是灵丘县县衙的文书。”着,徐翀鹏也快速打量了一番张文,“是巫觋对吧?我怎么穿得这么像一个猎户。”
张文赔笑道:“女孩子穿成这样的确很少见。
徐翀鹏赶紧回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对姑娘不敬了,见谅。女孩也有女孩的自由,想做什么大可去做,我不是大男子主义。”一边他还一边作了一个揖表示歉意。
“没关系,徐大哥这样的想法才是珍贵。”张文奉承了一句。
“那您二位也认识郑阿姨?”徐翀鹏问道。
“怎么,你也认识吗?”夏根异反问道,“你们县衙的人平常应该都住在城里,今跑郊区来才奇怪吧?”
“哎,你快别了,我们县衙里有一个武尉,叫郑重蒲,他是郑阿姨的儿子。现在不是闹粮食偷吗?郑阿姨每给他送饭,但是他这懒人又不想自己把包袱送回来,这攒了四五的包袱皮了,拖我给送回来,我这不是才来这里了。我跟郑阿姨也是老邻居了,时候我和重蒲是发。”
“噢,原来是帮人办事啊。”
“那你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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