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不明白徐翀鹏的话,更担心张月的情况。
张文依然没话,只是咬了咬牙。
到了诊所,张文赶紧让大夫看看张月的状况。大夫却和徐翀鹏了一样的话。张月并没有什么问题。
“大夫您看看他腿上的伤口。”张文急着。
那大夫把止血的绷带剪开,褪下他的外裤,张月的伤口虽然深但是并不宽,休养了两,其实没什么大碍。但是这一次连大夫都吃了一惊。
伤口突然变得血肉模糊,甚至中间有点腐烂。
“这怎么弄的?前两不是来过一次吗?那时候也没这么坏啊!”大夫有些生气,“不好好休养,神下凡也就不了这孩子啊。”
“不是的大夫。”张文着急地解释,“本来是休养了,但是他刚刚摔倒了,被一块石头磕破了,突然就变成这样,今早上他还拍着大腿自己没事儿呢。”
“石头?”那个大夫听到石头,态度有点变化,“什么样的石头?”
张文一愣,她这两在灵丘县四处调查,甚至连街边摊都摆一个羽蒙的石像,他们来的那还没有这样,这个信仰传播开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不知道出那块石头,大夫会有什么反应。但如果不出来,张月能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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