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见着了?噢,是不是我家重蒲又让他送包袱皮回来了。唉,那子也不知道回家看看,好久不回来了。”
“也许是您儿子比较忙吧。”张文安慰了一句继续问道:“话郑阿姨您怎么给隔壁徐翀鹏的媳妇送饭啊?而且徐翀鹏不是住在城里吗?他媳妇却住在城外郊区?”
“那孩子也是可怜,其实这话不应该跟外人的,张文你们别再跟别人了啊。”郑南风这时候就和邻居闲话的大妈没什么两样。
“这徐翀鹏的媳妇啊,是个疯子。”
“疯子?”张文觉得不可思议,“那徐翀鹏不是县衙文书,家里不应该答应娶一个有病的媳妇啊。”
“不是的,这事儿可复杂了,你听我给你细,你帮阿姨把这个菜择了,这都是我自己家田里种的新鲜菜,待会儿做给你们尝尝。”郑南风一边和面,一边给张文一盆菜。夏根异则站在房门口,靠着门框静静听着他们话。
“那个徐翀鹏的媳妇啊,结婚前就有个孩子!”郑南风声音压的很低,虽然在自家院子却生怕谁听见一样,“徐家媳妇叫杨之水,那孩子不是之前结过婚之后和徐家子二婚,而是没结婚就生了个女娃,后来才和徐结的婚!”
“噢,还有这样的事……”张文附和着。
“之水那个孩子本来是个可乖的孩子了,长的也俊,家里一直觉得能嫁一个好丈夫的。徐和我家重蒲时候就认识之水。我们村里人,也不在乎那些,之水时候就像个男孩似的和村里孩一起玩儿。结果这徐看样子就是看上她了。”
“噢?那这不正好?徐翀鹏大哥是县衙公职,长的也不错,不正好配得上之水姐姐?怎么还发生那样的事儿?”
“可别提了,这事儿可奇怪了!就两年前吧,大约是山神祭祀之后几个月,本来约定好徐去杨家提亲的,但乡亲却发现之水那孩子肚子突然就大了!家里人问也不孩子是谁的。不过老杨他们家和我们乡里乡亲也不是不能理解,大家过了一段时间也就都不问这事儿了,我们也没传什么消息,孩子也生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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