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奇怪,现在这一番场景和气氛,反倒在张月眼里好像并不如他刚来易县那那样好。那时候可谓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啊,连武尉都不需要。现在这样反而有些难过
现在看着这幅普通的场景,张月觉得,不知道是疯子们眼里的世界是冷酷的,还是正常人眼里的世界是疯狂的。好像做个疯子也不错的感觉。
第一次出行,在这最后一刻,张月实在收获了一些不那么实在,但却非常有意义的东西。
随着马车西进,张文和张月聊到了这些山的名字。
“月月,你知道咱们着即将到达的地方叫什么吗?”
“马成山啊,怎么了?”
“不是,我想的是咱们要去的县,叫做板城县,山的确是马成山,不过那里还有一条河,你知道叫什么吗?”
“《海山录》里好像没具体这个河叫什么……”张月努力回忆也没有回想起来。
“哈,这条河叫做拒马河。”
“又是板城,又是马成山,又是拒马河,听起来真的好像有人在这里打仗一样。”
“那你还记得这马成山上有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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