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吧。”

        “死力的事情你肯定懂。咱们山海国百姓们的信仰是山神，而他们莫斯饶国家并不这样，他们信仰的是水神。”

        “水神？”张文的记忆一下想到了还《海山录》里的共工，“《海山录》里也迎…”

        “是，这我当然知道，但是他们的信仰不是那么简单。据莫斯人住的地方终年干旱，而水就成了他们活下去的最重要资源。能够在河流旁生活自然是最好的。然而在一次特殊事件后，他们赖以生存的一条大河变得水流愈来愈，在旱季甚至断流。”

        “可是……”张文想的是山神产生的原因，她从张月那里听到过，是死后的生气聚集于山中，年久之后，产生的山神。

        “我知道你想什么，他们的水神和咱们的山神是不一样的，你继续听我下去。后来，莫斯人为了生存，就开始自己探索寻找和保存更多水源的方法。他们找到了两个办法，一个是挖掘地下水，另一个是把丰水期的河水存储下来。有许多王国为了保存更多水源，在自己的领土开挖。每个国民都把生存下去的希望寄托在挖掘这件事情上。久而久之，他们对挖掘这件事有了更多的经验。”

        “嗯……这广阔的地下城，的确不是普通人能建造出来的。”

        “除了这些经验，在水源上，更多的是战争。”

        张文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一丝想法。莫斯人使用死力，信仰水神，而婉言又提到战争。可能他们信仰的，就是他们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神。

        “战争带来的就是死亡，死亡之上，则是无数平民的希望，没有水源，百姓也是死。在这样的环境下，莫斯饶社会慢慢成型了，而水神正是在莫斯人围绕水的生活中，某一突然诞生了。”

        “所以，水神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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