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帮我挡了不少莫名其妙的桃花……”
“还有,还有大人们爱开的玩笑,你也从来不往心里去,还会笑着应答……”而你不会知道坐在一旁的我,心里有多么欢喜。
只不过后面的那句话,他不能说出去,只想着带到棺中就好。
越说,欧阳钰泽的声音就越显得疲惫,旁边的付佳把头扭到一边紧紧地捂着嘴哭着,不忍再继续看下去。
“钰泽哥,你说的这些我都记得,小时候我保护你,长大了你保护我,这不是我们说好的嘛!”
许亦欢静静地和欧阳钰泽聊着,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那边有些虚弱的声音,也只当是他手术过后的正常现象。
但还是担心地催促他休息,“钰泽哥,手术完很辛苦的,你先休息会儿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行,正好我马上就要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欧阳钰泽蓝色的眸子看着窗外的繁星,盈满了泪水。
“欢欢,离家太久了我都想家了,你可以给我唱首家乡的歌吗?就唱你之前唱过的那首《送别》。”
许亦欢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好像对方看得到似的,清了清嗓子就缓缓地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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