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谁让你发红包的？】

        唐宁也就一问，她觉得以裴元野过去的风格，基本不会回答这种“无聊”问题。

        但事实却是，对方很快给出了正确答案。

        【我助理，康卓】

        似乎怕唐宁不认识，也似乎是怕唐宁误会，裴元野还特别认真地从康卓的朋友圈里翻出一张角度极为清奇的自拍照，给唐宁发了过去。

        看着那张有点辣眼睛的照片，唐宁哭笑不得。

        【裴老师，你助理知道你这么诋毁他吗？】

        唐宁关注裴元野，也关注P4男团，当然知道团宠卓。

        卓虽然不像P4男团成员那样，个个花孔雀级别的高颜值，但也算是帅哥一枚，哪里像照片里的这么瞎。

        裴元野当然不承认这是他特意挑的丑照，他在对话框里一本正经地回复唐宁。

        【这是卓自己拍的。】

        言下之意是，丑那也是卓自己拍得丑，他只是照片的搬运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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