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条微信进来了。

        裴元野：【还要看多久？】

        就算是借助镜子的观察，裴老师也能感觉到。

        唐宁打量他的视线一点也不遮掩，两人极高的默契也让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所捕捉。

        说实话，从小一直被唐宁盯到大——看书的时候要看，练琴的时候要看，吃饭的时候要看，出去玩的时候也要看，裴元野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被唐宁的目光注视，而现在，他才发现……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唐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还是会出现一点点紧张感。

        他在紧张——唐宁在看什么。

        是觉得他帅了还是老了；

        是觉得他更优秀了还是不如以前了；

        还是觉得他哪里做得不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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