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凡拿来了新鲜摘取的水果，坐在了她的身边，“听九月，找到你的时候，你也坐在海边，一直眺望着空，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怎么杀你。”兔女郎回答。

        “现在见到我了，也没见你要杀我。”

        “你得对，杀人挺没意思的。”

        “所以，改救人吧。”

        “救人也没意思，只不过难度大零。”

        时凡道：“对啊，反正杀人与救人对你而言，似乎都没有什么区别。干脆救人吧，杀人找不到出路，不如换一条路走，救人之后，你或许就能找到生活的意义了。”

        兔女郎道：“不干，太麻烦了。”

        “那你想干什么？”

        “什么都不想干，就这样坐在海边，静静地望着自然吧。”

        “在空之城也可以这么做。”时凡道：“或许，我应该，只有在空之城里面。你才能这么坐着，和平的坐着看海，毕竟这个世界，煞人始终头号公敌，只要你处于现实里，就会受到源源不断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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