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辉点头:“听明白了。”
“那就好。”时凡见车厢里的人也闹得差不多,用更大的噪音来阻止他们的行为,当然这种粗暴的方式不能让他们停下了。
时凡索性打晕了几个人,丢在了角落:“你们无脑胡闹也得有极限,没看到车上还有孩子吗?”
有几个孩子瑟瑟发抖地窝着座位上,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能理解大人要变得这么疯狂。
他们见到孩子们惊恐的大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么的失态。
“出不去,只能等那个鬼东西杀了我们吗?”死了妻子的丈夫哭诉道:“我们该怎么办,你来告诉我们要怎么做,我们才能活着走出去呢?啊!我不想死在这里有错吗?”
“是啊,我们相信你,让你当主持大局的人,可是你做了什么,除了让我们干干坐着,什么都不能为我们做啊!甚至有人在你的面前死去了,你呢?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你是个怪物!”
此起彼伏的质疑声,他们要将所有的不满恐惧都转移到一个可以发泄的人身上
其他人都是弱者,弱者应该同仇敌忾连成一线。
时凡可不是不会反抗的窗户,觉得跟一群快要发疯的人讲道理,莫过于是世上最可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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