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是隐身,时凡对自己的耳朵是有信心的,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杀人。
他一定不心遗漏了什么?
是什么?
“我受不了了!”那个刚刚死了妻子的丈夫站了起来,摇头晃脑着:“太可怕了,我的妻子,我们刚刚结婚,我家的条件不好,所以我才哄着她,让她陪着我坐火车。”
“我错了!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丈夫再忍受不了心理上的谴责。
张朝辉立刻上前去制止他:“这不是你的错,是凶手的错,是外星饶错啊!”
“如果我听我妻子的话,去乘坐飞机,是不是就不会遇见这么诡异的事情,我的妻子也不会死于非命呢?”丈夫问道。
这个问题若是问别人,别人或许不好回答,还是会安慰他一下。
张朝辉可是比时凡还要直的男人。
“这个不定,命里有时终须有啊,如果你的命里面注定有这么一劫,那你无论是坐飞机,还是火车都是逃不过的。他:“我也是啊。”
时凡听张朝辉这么一,倒是对他略有点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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