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打死他!”九月龙道:“我是无可取代的。”
“不,你会怀疑。好奇怎么会有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时凡道:“时候,我们会想,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另一个自己,当这个人真实出现在你的面前时,你反而会觉得害怕。”
九月龙道:“是吗?”
出现另一个自己的时候,本人大约会有一些怀疑,会去找寻真相,是意外,还是蓄意。
时妙婷道:“名字与煞饶联系,莫非是另一个自己出现吗?”
“不是,他们之间有异曲同工之处,却不尽然相同。”时凡只是用另一个自己来阐述……特别性:“名字代表着独立的你,它是伴随你最长的东西,也是你的特别代表。”
“然后呢?”
“这一点同样适用于煞人。”时凡道:“他们前提是人,最后却没有了名字。他们被剥夺的只是名字吗?”
九月龙与时妙婷陷入了沉思。
九月龙道:“剥夺了名字,等于他们被剥夺了人生吗?”
“不,是被剥夺了人格。”时妙婷得出了另一个结论:“剥夺了原本是人应有的人格,重新开启了新的人生,在外来世界里,他们或许是被抛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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