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女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留味:“没有意义,没有任何意义的,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维持住和平,至于真相是什么,其实那个并不重要。”
吴老头道:“真相不重要?”
“我们是谎者,我们是事实的洞察者,如此而已。”白毛女:“我们的所作所为,在千年的历史里也不过是弹指一挥,没必要将事情想得那么大义。”
“将自己的麻木得如此振振有词,白毛女,你的内心如此丑陋了吗?”吴老头问道:“如果这张纸条上要的人是你,你会怎么做?”
“如果我的死能换来和平,我愿意奉献。”白毛女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要知道人是多样性的,不怕碌碌无为,有的人怕是死得无任何意义。我们出现在混沌世界,能支配那么多的权利,所需要做出的贡献是什么?”
“应该奉献什么,我们都必须有觉悟。”白毛女眼底一冷:“你呢,你有这样的觉悟吗?”
吴老头沉着脸。
白毛女道:“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你还有时间考虑,你先是科能大学里的领军人,再次是时凡的老师,不要混淆了自己的身份秩序。”
吴老头起来,一脚踢开了椅子:“所以,你才派我去当死亡班级的班主任吗?”
“你最适合,不要让我失望,你是这个学校最聪明的人,时凡有什么不同,你应该比我更先洞察到了,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对我汇报。”白毛女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也不追究你的责任,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你肩膀上的担子。”
“我们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都知道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白毛女道:“将希望寄托在一个未知的学生身上,这样的失误不要再犯里,我们会为我们的行为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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