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司徒青从老师与父亲那边听到的内容就是如此。

        时凡道：“真是可悲啊，千年的智慧，能够打败煞人，能活捉他们，无奈不能对他们做研究，活着的煞人只能成为他们试炼的对象，不停的杀戮，其实解决不了任何根本上的问题。”

        “……”

        “矛盾吗？其实我觉得这个世上，人是最聪明的动物，如果人要想要做某件事情，万众一心一定能完成。”时凡伸出手去，遮住刺眼的阳光：“千年来，我们没有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而且煞人危机反而越来越凶险。”

        司徒青道：“你想，有人故意在延续这种状况？”

        “混沌世界为什么存在，暗势力为什么能掌控权利，科能大学为什么成为了暗部权利的殿堂，能够处理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动用许多无法想像的资源。”时凡反问道：“权利，就是一种诱惑。”

        司徒青皱眉：“煞饶存在，让混沌世界被人向往，让科能大学与行者组织闪闪发光，所以只有煞人存在，混沌世界里的殿堂才能一直维持住。这种言论，我还是第一回听，太激进了。”

        时凡笑道：“透过现象看本质而已。”

        “煞人漩涡是不可逆的，不是没有想过要将漩涡给封死，但是压根没有人能做到，科学也过，煞人可能来自未来，他们的科技远远高于我们。”司徒青道：“想要改变这种僵局谈何容易。”

        时凡道：“我们一直都在猎杀煞人，却从来没有跟煞人好好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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