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意识逐渐恢复清醒,他做了一个可怕、悠长的梦啊。
如果是梦境,未免感觉太过真实,就像亲身经历过。
“你没事吧!”苏雪梨见他不对劲:“做噩梦了?”
“没事。”时凡深吸一口气,大约马上要高三,所以学习压力比较大,连梦都做得这么血腥,父亲跟妹妹在米国日子很逍遥呢,怎么可能出事呢?
“要睡觉去床上睡,明是开学第一,别迟到了。”苏雪梨道。
“嗯。”时凡收拾桌上残局,忽然察觉到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下意识去拿手机。
发现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的短信,恰好是午夜十二点发过来的,陌生的号码,却跟梦境里的号码貌似重合了。
时凡手微微颤抖着,点开了信息。
信息没有显示出来,一直显示的是在读取郑
“难道是图片吗?”时凡下意识地打开羚脑,查阅电子邮件,没有收到什么电子邮件。
这个电子邮箱是父亲给他的,实际上父亲没发过一封邮件给他,就像断绝了父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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