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凡又忍不住要打个喷嚏,身体上旧伤未愈,现在又要命的受凉,这时候要不心感冒发烧,他这条命怕迟早玩完。
忽然肩膀微微一沉。时妙婷从旁边扯下了窗帘布披在时凡的身上:“哥哥,还冷吗?”
时凡:“……”
“还要窗帘布吗?”
这个窗帘布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洗了,上面落的灰尘,呛得时凡直打喷嚏,这一下嗓子快报废,连忙甩掉窗帘布:“你应该找一件衣服给我,哪有给我窗帘布的?”
时妙婷道:“要不我身上的外套给你?”
“算了,太了。”时凡比时妙婷高快一个头了,他们身形完全不是一个尺寸,余光瞥到衣架上还挂着医生的工作服。
时凡只好先暂借来穿,穿上白大褂,其实并没有感觉好多少:“走吧,我们现在在二楼,走入到前面就可以看到拐角,能到达老妈的病房。”
“嗯。”事不宜迟,先救老妈比较重要。
等他们刚踏出一步,地动房摇动了起来,时妙婷面色一变,连忙去抓时凡的胳膊,火速逃开。
然而上面的墙体好像洞察了时妙婷的意图,径自砸向了时妙婷,速度极快,快过要去拉时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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