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丢了什么东西吗?”
我检查过抽屉,什么东西都没丢:“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书桌没锁。”
“君安。”肖蔷薇不喜欢这个话题,更不喜欢我这种咄咄逼饶敏感样子:“玛丽已经是个八十岁的老太太,走路都需要拐杖,奥兰多今早上已经离开家了。”
“离开家?你怎么知道?”
“楼下的保安的。”
“保安。”我这才知道这幢古老的建筑原来还有一个工作者,是一名黑人保安。
他每就是抱着四四方方的电视机看电视,偶尔一点报纸。
保安也是一流动性很大的职业,这个保安却在这里干了一年,工资高文化要求低,只要阻止奇怪的人进入就行了。
话是这么没错,门窗都没有受损的痕迹,唯独我的书桌锁开了。
尽管蔷薇一再强调可能是我忘记上锁,毕竟我这段时间被蔷薇要孩子的想法吓一大跳,整夜睡不安稳。
人一旦缺觉,精神专注力也逐渐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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