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男子漠声问道。
殷狄被两名侍卫架起来,跪在地上。
闻言,他不禁惨笑了一下:
“教主,事已至此,若是坦白能换来一个痛快,那我全说了亦无妨。可是……”
殷狄摇了摇头:
“我今日,不是不说,而是说不出来啊。”
“你这个……”一边的侍卫横眉怒骂,便要上前。
帝千邪一抬手,制止了侍卫:
“哦?为何。”
“从我成为卧底的那天,便被人在身上施了手段,只要有想要泄露机密的意思,便会瞬间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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