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不管是石怪还是木怪，单独来看都是没有灵智的，但奇怪的是当多个石怪，或者多个木怪聚集在一起时，行事却十分井然有序……好像在遵守什么指令似的……”

        “也就是说——集体智慧。”凤无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集体智慧……”周怀青一下就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眼睛一亮：“尊主好精妙的形容！就是这种感觉，原本没有智慧的东西，聚集在一起时反倒好像有了智慧！”

        凤无邪对他的反应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思忖着。

        若是裂隙里冒出的东西真的表现出集体智慧，那么这个群体就很可能有个如同蚁后一般的首领！

        这样看来，找到这个首领所在应是解决这件事的一个突破口了……

        想到这，她开口道：“红萝……你们是否与那些石人和木根交过手，它们实力如何？”

        “那些破石头烂木头，我随随便便就能砸个稀巴烂！”红萝先是一昂下巴，傲然回答，然后面色一沉，单手握拳愤愤地一锤桌面：

        “只是那些玩意太多了！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打了一个，就会像炸了锅一样引来一大堆！而且杀完一片又来一片，我还要顾忌其他人安危，不能放开手去杀，烦人的很！”

        凤无邪被她的样子逗得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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