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呵,你不也是她的儿子吗?”萧紫嘲道:“何况,以我当时的情况而言,本是必死无疑的。登仙阵,确实为我续了命。”
帝千邪不话了。
萧紫撑着头,精神似乎有些不济了:
“不过这都不是关键的,最关键的原因,是血脉。血亲之间进行寿元传递,风险应该会很多——她想复活萧陌玉,而我的血脉和萧陌玉是最亲近的。”
宫清商在这世间,不爱任何人,她甚至也不爱自己,更不爱她的两个儿子,可她却近乎于疯魔一样爱着一个叫萧陌玉的男人。
到此处,萧紫忽而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真的不考虑叫我一声哥哥吗?”
帝千邪依然不话。
萧紫自顾自给自己倒满酒——正是那坛十五更年。
帝千邪皱了皱眉:“你不是沾酒必伤吗?还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