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义接着替她包扎脚踝,嬴登瑶斜靠在巨石上,目不转睛盯着萧义。
萧义忙活了一阵,终于帮嬴登瑶包扎好。
他轻轻拍了怕手,抬头问:“好了,你带换洗的衣裳没。”
嬴登瑶摇摇头,萧义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从乾坤袋取出一件白色道袍。
“喏,凑合换下吧。”他把道袍摆在地面,转身出了山洞。
嬴登瑶艰难地起身,拿起道袍抱在怀中,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萧义出了山洞,架起了炉灶,开始烹饪。
突然,他产生一种错觉。
我是修士?我是捕快?我是学院新生?
不,我是个老妈子。
烹饪时,画符时,萧义是极其认真的,心无旁骛专心致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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