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生们走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萧义看着嬴登瑶,“我衣服湿了,能给我拿件道袍吗?”
萧义被丹生的水球术,弄成了一个落汤鸡。他现在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自己换不了。
“嗯。”
嬴登瑶认真得翻找衣裳,掏出一件白袍,披到他身上。
萧义窘迫仰望着花板,“可以把我湿衣裳,先脱掉吗?”
嬴登瑶脸通红,啐了口,“流氓!”
萧义老脸一红,“不是。那你用火灵气,给我烤烤也校”
嬴登瑶点头,“校”
嬴登瑶双手一搓,一团火球漂浮在萧义的身前。在火球的烘烤下,萧义全身暖洋洋的,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良久后,萧义鼻翼轻动,什么东西糊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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