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瑞呆呆地看着空间记录石的画面，从昨晚上，萧义一直在读书从未停歇。

        他把后台的数据调出来一看，惊讶地不出话来。

        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一夜半，看了十五万本书，这是什么神仙速度！”

        两不到，萧义就看完了十五万本大大的秘册。虽然这个数量，对于整个启阁来不值一提，只是冰山一角。但要知道，启阁的这些册子是由数代人积累百年的成果。

        如果让萧义在启阁带上数年，符瑞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那就太可怕了。

        符瑞双手背在身后，围着萧义绕圈走。他在思索一个事情，要不直接告诉萧义结果吧，不然这样下去，萧义会间接性地搬空了启阁。

        萧义盘坐在地面，双手捧着一本书，双眼一目十行快速扫完。

        他起身把书放回原处，“学正，你有事吗？这么绕，快把我绕晕了。”

        在萧义的余光注视下，符瑞停下了步伐，盘坐在萧义的身旁，他语重心长道：“萧义，要不这样吧。关于那两起案子，其实我都知道隐情的。要不，我告诉你吧？”

        萧义眯起眼睛，好奇打量着他，笑道：“学正，你怎么了？我自己马上就能查到的，你别急吗。”

        “这不是我急。这里的书，保守估计上亿。你这样慢慢看下去，要看到猴年马月去。到时候，耽误了破案，你后悔都没处后悔去。我这是在帮你，你子不要不识好人心。”符瑞擦了擦额上的虚汗，注视着萧义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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