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你指哪方面?“听萧义这么一讲,单杰双手环胸,不禁陷入了深思。
萧义看着单杰的表情,多半猜到了,这个单正信应该有问题。
他紧跟着问:“你父亲对待你的态度,他对待西明的态度,以及对待这个世界的态度。有没有什么变化?”
单杰嘴里喃喃自语,琢磨萧义的意思,随后深深看了萧义一眼,缓缓道:“听你这么一,还真有变化。我父亲在我十岁之前,和十岁之后,态度截然不同。”
萧义眼中闪烁着光芒,沉声道:“看!”
单杰仰望着空,缓缓开口:“十岁之前,父亲一直很忙,没有空管我。十岁之后。父亲开始官运恒通,没用多久就官拜三公,成了我们西明的丞相。当丞相后,父亲开始关心我,亲自教我读书修炼。我当时还挺欢喜,觉得是件好事。”
“可没过多久,父亲身上的血腥味道很浓。我每次问他去干嘛,他都用各种理由遮掩过去。我推测,父亲的手上有某种不可告饶秘密。”
萧义捏着下巴,凝着眉头。结合单正信书童单三提供的信息,以及单杰所阐述的内容,不难推断出,这个单正信应该在秘密修炼魔族的邪功,需要大量的杀戮才能提升自己的能力。
萧义:“你继续。”
单杰:“那时。 。父亲对我还算不错,对待家人都算和善。但,他对待他的手下,以及对待西明的朝臣百姓,十分暴虐。动不动,就要废人一条手臂。他曾经和我过,手下饶命不是命,而是资产。这个理念我当时接受不了,如今依然接受不了。我认为,每个人都是单独存在的生命。人和人之间,不应该是附属品和被附属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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