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桌富商突然插话,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闪过暗光。
书生注意到他腰间令牌系着天机门特制的双鱼结,到嘴边的胡诌硬生生转了个弯。
富商袖口露出的纸笺残角,隐约可见被篡改的角宿标记。
暴雨初歇时,怡红院后巷的乞丐翻找馊水桶。
捡到的半张糖纸背面画着扭曲星轨,潦草批注“魔星现世”。
老乞丐用炭条在墙根添了几笔,将奎宿指向改到皇城方位,哼着莲花落往朱雀大街晃去。
十日后,清风茶楼的说书人摔响醒木。
二楼雅座的红衣商人攥紧茶盏,盯着说书人背后新挂的《天魔乱世图》,图中魔王额纹竟与黑市流传的星图轨迹吻合。
他想起今晨收到的飞鸽传书,沿海盐价已因“天罚”传闻暴涨三成。
“这第七回要讲的是,九幽魔主破封撼动天枢!”
惊堂木余震未消,东侧包厢突然传出瓷盏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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