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法可以,但总要讲究证据。”
“不能仅凭一些表面的痕迹,就随意定罪吧?”
杨青山怒道:“证据还不够明显吗?”
“现场留下的痕迹,分明就是张逸风的手段!”
血鳄冷笑一声:“就因为有些相似的痕迹,就断定是我家大人所为?”
“杨长老未免太过武断了。”
“这……”
杨青山语塞片刻,随即又道:“你们与我师尊本就有过节!”
“这次必定是趁机报复!”
血鳄摇头叹息:“杨长老,你这就更说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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